吸了吸鼻子,“我只是高兴。”
其实伤情泪哪里需要故意去取,我发现我控制不了自己去哭了。
刺完。
把血整个涂抹于妈妈背部,我告诉她挺一宿,等完全浸润,明早就可以洗下去了,“洗的时候要轻点,别用沐浴露,后背的死皮剥落,化学物刺激会很疼的。”
妈妈点头,看着我还是说着谢谢,我不想在听这些,说自己累了,让妈妈也早点睡,等她回到小屋,我就收拾好东西,卷曲着腿躺倒床上。
就这么简单,曾经我想过,要是我一切顺利,刺完后一定要给陆二打个电话,要兴奋地告诉他,我在步入先生的道路上又走了一步!
可现在呢,掏出手机,我还是给那个号码发出一条短信,‘我给人破美人身了,你说,你的血,是有情血吗,不是的话,我就死了。’
他没回。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睡觉。
三天后,妈妈在单位给我打来电话,声音抑制不住的惊喜,“葆四,结的痂脱落了!肉皮平整的!这两天我无端端的总是会吐,吐出来的东西都是黑乎乎的像是沫子,现在我想,肯定就是排毒了,葆四,妈妈终于要好了,我终于不用再这么煎熬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