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点头,“好,咱就在附近找个宾馆住,不然你妈看你这样肯定得骂你,走……”
她架着我的胳膊,转身的时候我听见庞旁惊呼的声音,“那谁啊……”
我瞄了一眼不远处站着的人影,看不太清,但我知道,应该是秦森。
没等走近,他就转身回到了车里,砰的关上车门,没开大灯,目的我也清楚,就是看我会不会安全回家。
要不要感动呢,不知道,我没力气了。
身上很冷,庞旁的身体很温热,很暖和,她撑着我,在我家前街的位置找了个不大不小的宾馆,开了个标间后带着我进到房间后就蹬蹬蹬的跑下楼。
过了一会儿又气喘吁吁的回来,“葆四,那个人走了,还说让我好好的照顾你,你说这到底什么情况啊,我都懵了。”
我曲腿坐在床的一角,摇头,什么都不想说。
她看着我叹气,见手机一直在响就拿过去接了起来,“喂,啊,那个歌啊……”
瞄了我一眼,庞旁清了下嗓子,:“没听着,我俩正往家赶呢,信号不好,手机搜还费劲,葆四啊,她,有点困一直眯着呢,这都几点了啊,我们俩都要休息了,没法跟你聊了,恩,你等她睡醒了再说啊,好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