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二舅妈来收,年年如此,直到我已经麻木。
……当手在那个书架上摸索到最后一本书的时候,我心里毫无一开始所想的那种惊喜感,很淡定的就继续拿去翻看。
几年了。
一时间有些记不清,直到记起上个月下山时跟庞旁通的电话,她跟我抱怨说杂志社的工作太枯燥,销路不好,领导天天拿她开涮,她已经决定做个自由撰稿人了。
“葆四,你都不知道,我爸妈一直催我回家,可我还不想,趁着不缺钱花,我就在混两年,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来我这吧,我爸给我买的房子挺大的,我一个人住都闷死了……”
她三年专科大学已经毕业了,那就是,哦,四年了。
对啊,四年了,韩霖已经通过招考成了一名警察,他去年为此还特意回来了一趟,请我们吃饭庆祝,曾经他脸上标志性的青涩已经完全褪去,皮肤晒成了小麦色,大大方方的对着那明月举杯,笑意朗朗的对她说,干妈,谢谢你不拿我当外人,干儿子敬您一杯。
我很自然的跟他相处,对于他跟我告过白的这事儿,好像我们俩都忘了。
漫长的时间似乎打磨了我的心智,我觉得我应该变得淡然,可是,又像什么都没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