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就没事儿了。”
孙洪胜他爸有些皱眉,“钉这个东西不好吧,这不是要压着我儿子吗。”
“四儿做的对。”
陈瞎子点着棍子走了过来,“孩子走的太早了,还是犯急病走的,这刚下去都不适应,他或许连自己死了都不知道,三年内,保不齐会回来闹腾你们的,你们这边该送啥送啥,但是该压着也得压,三年之后,他的脾性也就磨平可以上路了,得镇一下,四儿是怕你们家宅不宁。”
我在旁边点头,人走的太早,讲就比较多,城里的习惯是把意外早亡的送到殡仪馆的骨灰处存放三年消磨脾性,我们农村那,思想较为保守,着急下葬早日入土为安。
可亡灵哄归哄,该压也得压,孙洪胜找我是肯定不可能的了,我摆弄他尸体的时候也是清楚他魂都出去了,他真正的元神都不知道我折腾他的事儿,但是他父母不一样,老两口以后嘁嘁艾艾的肯定隔三差五的就惦记他,谁想他他会知道的,这要是不压住了保不齐他就得回家整事儿。
阴阳两隔,我的工作,就是做好这个‘隔。’
孙洪胜爸妈一听完这些就没异议了,再加上孙洪胜他大爷也在旁边接茬儿,说镇镇对,你们俩这岁数都大了,真被孩子回来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