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上看,但里面真正什么样,我不太清楚啊……”
太多未知了,这种未知感,是最让人恐惧的。
李建国却拉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很糙,掌心很硬,握的我有些疼。
“葆四,叔知道,叔知道这是难为你了,可你活络啊,你打小就精,你姥那棺材板的事儿我还记得门清呢,谁也骗不了你啊!
我这些日子天天晚上在十字路口烧纸念叨啊,我说雪儿啊,你要是有灵就跟你爹说说你在哪了吧,晚上做梦她离得大老远的看着我就哭啊,我喊她她就像是走不近似得,葆四啊,叔求你啦,你们先生肯定有招,钱不是问题,我只是想让我姑娘回来,回来啊!”
他这一哭刘莉就撑着胳膊要在炕上起来给我下跪磕头,“葆四啊,姨也求你了,我和你叔现在就想让雪儿能回家,我求求你,帮我们找到她吧,求求你啦……”
我心里酸的不行,眼睛控制不住的发红,一激动,答应了。
话一出口我就想揍自己,薛葆四,给你能的,那可是传销窝子啊!
冷静,逼着自己冷静,八月的盛夏,脑门子各种的麻。
李建国和刘莉是真心的感激我,两口子这些天对我流的眼泪都能接一洗脸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