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着我们这些女人的,可是小六呢,他被带到哪去了啊。
文姨看着我安慰的笑,“我们这里俗尘男子比较少,他得先去接受护法度化,毕竟男人没有受过我们女人的苦,所以他们不会理解我们要成佛的这份心的,你先去休息吧,晚上吃饭你就能看到他了。”
我心里有很疑问,但觉得不好多问,只能点头。
文姨很笑的依旧和善,走到门口时回头对我和安九说了一句,“我们着这里每个姐妹都是自愿留下的,你们可以在这儿待十天看看,如果想走,我可以给你们买车票。”
我牵着嘴角点头没有应声,很奇怪不是吗,她讲了药,讲了乱八七糟的佛,但是没让我交钱,想到那个护法挑选修炼,难不成猫腻在这了?
坐回屋里的地上,我试探着看着旁边一三十多岁的大姐张口,“姐,你也是跟我一样的么。”
她很热心,也许现在是下课时间吧,这帮人倒不像是一开始那么神经了,动不动就双手合十的,“是啊,我是三个月前过来的,跟你一样,都是从苦海爬出来的!”
我哦了一声,“那你老家是哪的啊。”
她说了一个县名,我没听过,但是听口音也是北方人。
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