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万的车还不太当回事儿的,肯定不简单,对吧。”
说着,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那个,举报人,是不是他啊……”
没用我回答,自己又点了下头,略显无奈道,“应该是他。”
“韩霖,那个,我喜欢他,不是因为他有钱,而是,很早就认识他了,也不是因为认识早,反正我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五迷三道的,就是……哎呀!”
我急的恨不得跳脚,一说到这些我就说不清楚,怎么就忘不掉啊!
韩霖脸有些发紧,兀自挥了挥手看向我,“不聊这个了,我跟你说点怪事儿吧,我刚才给师哥打电话,他说那窝点的人现在都不太正常,女的全部挠着自己胳膊,露肉了还挠,就说痒,男的除了几个伤的特别重送去医院的剩下的也都痒的难受,拼命的用身体蹭着墙!”
我知道他是想转移话题,不过我的确对这个感兴趣,痒,这个应该是安九的功劳。
“那耽误审讯么。”
水开了,韩霖给我洗了杯子开始冲糖水,“当然耽误了,一说话他们就吵吵痒的难受,别的自然也说不出什么了。”
我皱了皱眉,:“那你师哥说没说查出了几具尸体,那个邪教头目逮没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