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的手本能的用力捶打,直到竹签‘嘎嘣’声响,手上忽然摸到了黏腻的东西……
热的……
心上一惊,牙齿被大力撬开,我根本不会亲吻,头用力的后仰,他终于松开那个死抓我不放的手,但却用力箍紧了我的头。
“嗯……嗯!!”
根本发不出连贯的音符,那种甜甜的烟丝味儿溢满口腔,我上不来气,再加上手一直放在他脖子附近,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一直流出,他是疯了吗他!!
直到他的呼吸开始发粗,力道却逐渐加大,一种名为掠夺的东西开始在我脑子里蔓延,我用力的咬,他却不在乎,伴着血腥味继续,他的呼吸开始灼热,有东西也生了顶的我有些难受——
在这场极其悬殊的力量抗衡里,我所有的挣扎都显得极其徒劳,他像是张开了一张巨大的网,而我就是被网困住后扔到岸边的一条垂死匍匐的鱼,任人肆意的索取,吸允,离开了赖以生存的水,连逃跑的能力都丧失殆尽。
“陆,二!!”
喘着粗气终于松开了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气憋的真比闭气的时间还长,大脑一片空白的扬起胳膊,:“你是不是疯了你!”
陆沛没应声,很轻易的就钳住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