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就是摇头,我哪里会猜到,感觉自己的生活跟他离得很远。
“温奇说人家都是狗打架,陆二是帮自己就家狗跟别人家狗打架,特逗!”
这个倒像他的作风,有时候他那个劲儿一上来,就那样。
庞旁说的乐不可支,像是自己亲眼看到了一样,“还有啊,你记不记得你有个小帽子,挺可爱的那种的,圆圆的,就是几年前你为了气他戴着的那顶……”
我木木的点头,有印象,好像是浅粉色的。
“那个帽子也在他家啊,温奇说见过一回还纳闷儿,后来想了想说那是你的风格,肯定是你的,我记得么,你戴着的,那天晚上的事儿我都记得,你穿着个那种像是仿兔毛的小皮草,还点台,吓得我……”
我直直的看她,“后面呢。”
庞旁不敢多说了,用力的搂着我的胳膊,“葆四,那晚的事儿我都记得,我知道,你哭的很难过,还大病一场,可是,可是,陆二也是有苦衷的吧,至少,我没在他旁边看见过别的女人,葆四……”
我示意她掏钥匙,淡淡的问着,“为什么是今天呢,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其实……”
庞旁挠头,“其实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