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太大,我是一点都没听着,就是被她闹腾的没法睡觉……这个,你真的能看?”
“可以。”
我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二姨夫,听庞旁讲,你们家之前跟这个大奶奶家也没有过节是吗。”
二姨夫摇头,“没有,我媳妇儿胆儿小,在这里跟谁都没过节。”
基本跟庞旁说的就对上了,我点头继续发问,“那大奶奶葬礼那天,二姨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吗。”
二姨夫皱眉,“没啊,我媳妇儿都不太敢靠前,在殡仪馆那,最后说要火化了说要拉走了,她这才跟着上前边倒了杯酒,大家都这么干的啊。”
我转头坐到二姨的身边,拉住她的手微微发力,“二姨,你不用怕,我是来帮你的。”
她手凉,我气壮,这么握着她手,她会安心,“你真的能帮我?”
我笃定的点头,“我能。”
声音尽量轻柔,但又得透着底气,让她相信我的底气,“现在你能跟我仔细说说你参加葬礼那天都做什么了。”
“我……”
她看着我像是在想,“我没做什么,我就是害怕,我害怕这种事,以前遇到我都不去的,这回我是看都是老邻居,再加上她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