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挺淡定的,这种事属于先生的入门级吧,再加上看姥姥做的多了,也比较习惯,再者,别说这事儿不大了,再大的事儿,都不能慌,平事儿的都慌了,那遇事儿的不更毛啊。
许是被我感染,庞旁开着车情绪平复了不少,只是脸色还有些控制不住的难看,聊了一会儿后我侧脸看着她,“你大奶的为人怎么样。”
“对我还行,挺好的啊。”
庞旁应着,“她是挺好强的那么个人,我爸说眼里就是揉不得沙子,年纪大了之后脾气稍微有些刁钻,但我觉得都还好……”
“跟你二姨有过节么。”
庞旁本能的摇头,随后又想起什么似得看向我,“没有吧,就是我大奶家的有个小孙女儿,那时候就想当明星,让我哥给牵线,我哥说岁数小,最好是去念影视学院,科班出身好出头,他帮不了人成明星,然后大奶奶家那个小孙女儿还没考上,大奶就不乐意,还找我爸说我哥不帮忙,我二姨那个人胆儿小,听我爸说完了还特意去上门道歉,大奶奶后来也就没多说什么……这应该不算是过节吧……”
这种压根儿就不算事儿,那就应该是葬礼出的岔子。
“你大奶出殡那天,你二姨去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