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四面拉开了电网,黑气撞到哪里就会控制不住的发出一记尖利的叫嚷。
我惯她病,身体里的气各种乱蹿,我浑身都有些压抑的颤抖,这是控制,不夸张的讲,你现在让我去参加奥运会的跳高,我都不用撑杆助跑,脚下轻点就能越过去,有劲儿啊!
眼看着她跑不出去开始求饶,我抽出腰上的血带一跃而起,对着那团黑气蹦起来抽,“敬酒不吃你吃罚酒!再敢上来找麻烦我把你的坟给你挖了!”
“哎呦……哎呦……”
黑气聚成小小的一团,除了发出的老太太呻吟的声响窝在那里一动不动,“别打我了,我岁数大了啊……”
我知道别人看不见,看到的也是我跟个神经病一样咬牙切齿抽打着墙角各种叫骂,“别他妈的跟我谈岁数,惹毛我你就是天王老子都不好使!!”
手上抡着血带恶狠狠的抽打,空气中很自然的发出啪啪皮鞭一般的声响,我借着体内的气一下比一下打的要重,“为老不尊,死了你还跟我玩气性,我今儿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气性!!”
“哎呦呦……哎呦呦,我再也不敢了啊……”
她嘴里还在哼哼,而我打的力道却没有减下一分,今儿本来就一肚子火,撞我枪眼上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