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勒痕,是我给妈破美人身留下的,谁知道他眼神怎么那么好使。
“真得捧着啊。”
他看了半天笑的星光熠熠的看我,解开另一个脚踝上的带子后又跟没事人一样,“兔子,咱能不能不闹了,或者,你挑点时候?”
我还是没说话,实在是弄不清他的套路,陆沛见我这样眼里却有几分暗淡,“喂,你不心疼我啊……”
抬起自己的手,他眼底浮夸的跃起一丝委屈,:“疼着呢。”
我光着脚下地,闷着脸也不看他,“我去拿药箱……”
没等去找,身后就是一暖,陆沛在身后贴着我抱紧,上身微偻,下巴卡在我脸侧的肩胛骨上,“你知不知道,我盼了这天有多久,你不在,我不敢回来……”
我僵僵着,身体还站着没动,只感觉他嘴里的吐息有些灼热的扫到脸颊,麻酥酥的,心里泛酸,却不想在徒劳的言语,说不清楚的感觉。
抱了我好一会儿,他松开手又揉了揉我的头由着我去拿药箱,所有的东西都在原位没变,所以我找的也痛快,拎着药箱回来时他已经坐在床边等我,我一句话没有,闷闷的就找出碘伏看了看,“会不会过期啊。”
“我让人定期换过,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