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一捞,身体贴紧后下巴朝着我得后脖子蹭了蹭。
我有些痒,不自觉的扭动,他呼吸声重了一下,搂着我的胳膊发紧,语气透着细微的威胁,“不要动,不要蹭,不然我真的不客气了……”
不敢再动,身体被他搂的热热的,没多一会儿,他呼吸就越发的沉稳起来,我小心翼翼的要起,谁知他胳膊登时发力一压,嘴上不悦,:“好好的,好好地让我睡一觉,听话……”
我睡不着,干躺着感觉后脖颈一阵一阵的扫过他的呼吸,热热的麻痒,猛地想到,他右手伤了,这么压着右胳膊得难受吧,瞎寻思了一阵就合计算了,让他睡吧。
不晓得过了多久,只感觉自己的胳膊压得都麻,陆沛楼在我身上的胳膊终于有些松动,我欠了欠身,抬手点开了床头的灯,暖暖的黄浅浅的铺散开来。
夜色静谧,很像我一个人在山上的夏夜睡不着的夜晚。
可那时没有现在安心,因为身边没有平稳而又安逸的喘息。
他是真睡着了,我小心翼翼的挪动身子,陆沛嘴里胡乱的嘟哝,我听不清他说什么,但看着他此刻无害的脸,心头软软的像是揣进了海绵。
伸出手,隔着空气顺着他面部深邃的五官轮廓微微的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