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瘢痕在表带下方窄窄的露出半条,心口有些抽搐,我秉着呼吸小心的退了退他的表带,系的很紧,可我不敢去解,怕陆沛惊醒,只能前后轻微微的动,直到那蜈蚣般丑陋的瘢痕来回在眼前闪现,心里逐渐了然。
割腕——
转脸看向这个自打再出现后对我容忍度就超高的男人,他笑的总特别欠扁,也没有一句解释,究竟是过了多难熬的日子,居然要割腕自杀?!
浑浑噩噩的躺下,身体却直接冲到陆沛的方向,他胳膊还是搭在我的腰上,呼吸发沉的同时上身不自觉的朝着我的方向佝偻。
我定定的看他,手仍旧隔着空气在他的脸上游走,陆沛,你到底有什么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