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想起他说他憎恨他自己,是他杀了沈叔叔,还有,他手腕内侧的刀疤……
怎么会这样?!
“小葆四?”
我摇头示意盛叔先不用跟我说话,我得缓一会儿,好好的缓一会儿,一念之差,是不是指的就是这个?
如果我没有很任性的对陆沛说一定要给我买那个该死的发卡,是不是就又变成另一种结果了?
我不知道,此刻真的很难理性的去想明白什么事情。
“葆四,既然小陆老板都放下了,那就说明他走出来了,你也不要在想了,他不告诉你,也是为了你好,这种事,就像块大石头,压在心底,得使了多大的力才能搬开啊,沈总,是小陆老板父亲一样的人啊,这么死了,小陆老板当初要不是失忆,百分百活不下去的,没法面对自己啊。”
所以啊,他在国外就差点死了,不是么。
“盛叔。”
我囔着鼻音开口,“别让陆沛知道,我都知道了,行吗。”
“为什么啊。”
我擦干眼泪大力的吸气,“就当我不知道,不然,他还得多想,多想我知道了会怎么样,我也会内疚,会自责……”
眼泪擦不干净,还是不停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