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休息了,不就是治病吗,先掐一脉,能治,在从长计议,又不是今晚给治。”
我点头,那黄道士又看向我,“黄某一直无跟人合作的习惯,那晚能相安无事,还多靠你这个丫头了,还未介绍,在下茅山黄有行。”
“黄大师您别客气,我是薛葆四,白山薛葆四。”
伸出手跟人握上,合计合计不对劲儿,人家茅山说的是派别,我跟人说村名干什么玩会儿,押韵合辙啊。
黄道士的手有些凉,握上后看着我反而有些惊讶,有气在掌心游走,我知道,他是在感,感受我的气,松开后他眼底跃起丝丝遗憾,“可惜啊,明明是块好料子啊。”
“咋得了。”
廖秃子不解,我却知道黄道士指的是什么,无所谓的笑笑,“葆四能做先生已经知足,至于日后究竟如何,走一步看一步吧。”
黄道士略有感慨的点头,“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别看你是个小丫头,但眼有灵气,虽先天没给太多,但世事无常,老朽相信只要坚持,必成大器。”
我想这是黄道士作为长辈善意的祝愿,很欣然的接受,笑着看他,“谢黄大师的提点,葆四会坚持的。”
“这丫头行事儿,我看挺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