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罗那个开锁的,“说实在的,我看到挺多东西,唯独那个药商看不清楚,只是一个影子,但是!!”
车子靠边一停,我顿了顿气一本正经的看向师哥,“她点背,赶巧呢,我就认识她,因为我弟弟,正在追她,所以,我认识她的声音,也可以说,是她撞我手里了,但凡这药商换一个人,那我都不能这么快就确认,你明白吗。”
要么说巧呢,这事儿你上哪说理去。
师哥的眉头轻轻蹙,得,我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这内心又开始小挣扎了,“那个,你怎么确定她家里一定会有作案证据的,如果我们去没有找到,那这性质就……”
“本能!”
我要无语了,指了指自己的心看着他,“如果你要我说出一二三,我想说这是基本常识,你们搜查证物不也是去人家家里搜查吗,哪个罪犯的家里不会有纰漏,但你若是非要跟我较这个真儿,那我只能跟你讲,这是我的本能,是我做先生的嗅觉!”
“嗅,觉?!”
师哥似乎感觉我对这个词儿用的不太恰当,嘴张了张,“这个……”
我懒得理他,话基本上已经干脆利索的说清楚了,细节的东西我想让他自己去看,如果苏小雨家里有证物,那就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