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师哥的茬儿,想起陆沛当年的事情,“是不是说一个人在受了很重大的打击后,大脑会开启自我保护机制,借此,故意的遗忘那些恨痛苦的东西,也叫,选择性失忆?”
师哥表示不太明白,“我没仔细问过,不过这个被害人……”
“朝阳。”
我提醒,“既然案子已经步入司法阶段了,叫她的名字好吗。”
“好。”
师哥点头,“这个朝阳是不是选择性失忆我不清楚,听医生还有她养父母说她是比较混乱的记忆,她还知道她养父的血压不好,也知道她养母有偏头疼的毛病,总之,都是很贴心的事情……”
这是她。
像名字一样积极美好却又心软的她。
“那苏小雨呢,她现在应该还在看守所吧,是不是很潇洒……”
这货的账我还没跟她算呢,等我看完朝阳姐情况的,她个婊子养的。
“她也在医院了。”
“什么?!”
见我有些理解不了,师哥耐着新的跟我解释,不得不说,我这帮了他一回忙之后在我这儿他是真没脾气了。
“抓捕她那天你不是跟她发生了肢体冲突吗,那个……轻度脑震荡,失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