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上学的机会都没有了,他是她的恩人,只不过就是摸摸她,没他,苏小雨就只能出去打工了。”
我转脸看向师哥,:“那她大姨夫现在在哪了啊。”
“在安远那边的监狱。”
“坐牢了?!”
师哥应了一声,“她大姨夫原本是村里的小学老师,在苏小雨升入高中后,因猥亵罪被告发,当时的卷宗我看了,警方搜集的资料显示,她这个大姨夫猥亵过多名不足十二岁的女学生,有时连男孩子也不放过。
村里人民风保守,她大姨夫在村里一开始的声望还算是比较高的,很多家长就算是听到孩子说到这些也不愿意相信最多就是私了得过且过,后期警方开始做工作,从孩子入手,证据逐渐充分,因他严重危害儿童心里健康,被判了十年。”
我听的有点累,“那是谁告发的,既然一开始苏小雨大姨夫在村里地位高,哪个孩子吃了亏回去也找不到说理儿的地,最后怎么就会被告发了呢。”
师哥微微的牵了牵嘴角,“当时是匿名举报,不好我找到同僚查出,那个举报人就是苏小雨,当时正赶上严打,她举报材料写的很详细,连谁家的哪个孩子她都写了,你说,警方接到这些,会不去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