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那生日您都记着是吧。”
“记着啊……”
大姨哭着念叨了一通,“要是朝阳早早的出国,哪里还会有这些事儿啊,这是什么妹妹啊,这就是个魔鬼啊。”
想起我四年前回到家过的第一个年就给朝阳姐打的电话,她那阵儿就很犹豫郁闷了,应该就是纠结苏小雨的事儿,是啊,我也提醒过朝阳姐早走啊,如果要是早走……
闭上眼,没有如果了。
姥姥说过小人,我也说过痣,可还是发生了。
朝阳姐的善良成就了苏小雨的无耻。
结果已经形成,在多说别的,只会徒留遗憾了。
老天会让恶人有所恶报,那朝阳姐的福报也该来了。
聊了一阵安抚好大姨后走进电梯,拿出手机就给师哥拨出电话,“师哥,那苏小雨也在这医院是吗。”
“对,你要去看她吗,那个得申请的,有同事二十四小时看守的。”
“我明白,我就是想问问,她哪天出院,大概还要住多久。”
“最多一个星期左右吧。”
“那你帮我申请一下,在她出院前,我要见她一面。”
师哥顿了顿,随即应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