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推敲不得,但是抓的也是个心理,只要钱一出来,给人家了,那苏小雨的大姨就乐开花了,谁还顾得上你说的真假。
再说,我也没干什么,就是进屋跟她聊了会儿天,四处的看了看,说了点我那个远房妹妹在这念书的事儿。
毕竟我说的那时间段苏小雨大姨夫在村里还比较有地位,苏小雨的大姨也爱跟我聊,聊到激动处很配合的就把家里的相册拿出来了,翻着苏小雨大姨夫年轻时跟学生的合照,问我哪个是我这个有良心的还记着孙老师的远房妹妹。
我很认真的在照片上辨认,嘴里直说着,“我妹妹念得太短了,就一年,但是孙老师给她的印象很深刻啊,她是一点都不相信孙老师是能做出那些事的,不可能的……”
苏小雨的大姨连连点头,“那当然不可能,我们老孙完全就是被陷害,一世英名,都被那贱蹄子给毁了!”
我表示赞同,眼神在一张独照上停顿,照片里的中年男人穿着半袖的老式衬衫,戴着黑框的眼镜,左胸的兜上还别着一支钢笔,典型的知识分子装扮,这身装备在那年月应该是挺唬人的。
仔细的看脸,个子不高,有些瘦,下巴微尖,虽然看着镜头表情一丝不苟有些起范儿,但怎么看怎么有些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