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多言语,要不说能这么变态么,这爸妈也够奇葩的了!
大叔说着还摇头,“俺们都说吕三儿对孩子太狠了,可是他就想要儿子啊,后来还挺好,他家那孩子争气,能学习啊,吕三儿脸上还挺有光的,谁能想到,那孩子就是记仇啊,现在吕三儿还有他老婆全是重病,都没钱看,那瘦的都要脱相了,听说就是她害的!!”
见我听的认真,大爷还有几分愤愤不平,“关键俺们最理解不了的是她祸害虐待她姐,那朝阳对她可没说的,小时候老回来看她啊……哎呀,算了不提了,丧良心啊……对了,你不是说孙全友吗,他老婆子现在也得病了,好像还挺重的,说是啥白血病,也好像是被那个苏小雨祸害的……”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向那户人家,这下彻底确定了,没搬家。
“那个孙全友啊,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得了,他那事都过去几年了我们这一个村儿住着我也就不说啥了,那就是他家,孙全有不在,他媳妇儿在,刚从城里回来不长时间的……
我道了声谢,那大爷又接着问了我一句,:“你这开着车是从城里过来的啊,有事儿啊。”
“就是我家亲戚让我来孙老师家看看……”
大爷的嘴一撇,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