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我的背,“没事了,葆四,是我太着急了,让你担心了的。”
我晃了晃头,抓着朝阳姐的手不放,“她是看到了苏小雨么。”
“应该是,正好曝光说苏小雨虐待她的事儿,还有苏小雨邻居家的采访,我要关电视,她不让我关,就看着,看到后面就开始叫,第一回,打从她进来这还是第一回,用力的撞墙,到处都是血,葆四,你能帮我把她的衣服换了吗,这病号服上都是她的血……”
我点点头,等大姨从护工那拿回一套新的后着手给朝阳姐换了起来,我的手一直在抖,不是朝阳姐不听话不配合,她像个熟睡的婴儿一样很老实,只是她的身体,没办法让人直视,腿上,小腹,胳膊,肩膀,全是各种恢复中凸起的褐色瘢痕,抬起朝阳姐胳膊的时候我还看到了内侧十多个圆圆的伤疤……
“这是……”
大姨瞄了一眼吸着鼻子张口,“苏小雨给烫的烟疤,小许说那个苏小雨用朝阳试药,肯定要验痛感,记录簿上都记录了,给几粒,会有多大的痛感反应,几级疼痛什么的……”
我想起那个不怕疼的向阳,暗自咬牙,行事儿啊苏小雨,你行事儿!
那晚我本来不想走,可是大姨不让,说在医院休息不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