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啥子都不愁了哦。”
心情压抑,嘴里应着,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安九聊了一会儿才像是想起个重要的事儿,声音一重,“葆妹儿,这个反噬你得清楚哦……”
“我明白。”
手把那瓶子千纸鹤放到副驾驶的座位上,事儿我既然要做,后果,我自然也就想到了。
“是这样的,我之前给别人干这些,你晓得,我自然都要跟事主说没得反噬,事实上,是我可以给推几年,五年八年都是没得问题的,至于几年后找我帮忙害人的事主会多倒霉,那我就管不着了,反正到时候他们想找老娘也找不到,在混个七八年,老娘钱赚够就收山了,只是你这,要不要我给你推几年……”
安九还真是说的清楚明白,虽然她不说我也懂,这种事,算是行业内部不需明说的猫腻儿。
不说别的,咱就简单合计呗,找安九的能有好人?不都是看别人不爽要害人家的么,害的过程里安九做为被雇佣者肯定跟你讲放心,没事,安九不就是靠这赚钱的么。
可事实呢,害了别人还想有好啊,安九能做的就是让你这笔账晚点再算,有个词儿叫‘秋后算账’,用在这上正好。
也可以说,安九能做个弊,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