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或者是律师,老师也行,工作和收入都要稳定一些的,不然我怕照顾不好你。”
想的真是周到啊,弄得我无话可说的。
头重脚轻的走回庞旁家的楼口,晕晕的,想不明白,我爸对我的感情归宿这么操心做什么,不就是怕我跟陆沛有牵扯么,我都让他暂时放心了他还跟我磕,还什么老师,医生……
我的天啊,这反噬的霉运也太膈应人了!
……
回家就一头扎到了床上,知道这不是实病带的也就没吃药,迷迷糊糊的躺着,半夜的时候接到师哥的短信,他问我到底和苏小雨说什么了,他同事那边给他打电话说苏小雨的心理防线崩溃,哭到现在都没完,就一个要求,赶紧给她个痛快的——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没回,她崩不崩溃跟我没关系,想起我烧的那本书,虽然我没看那画面儿,但也能想象的到,这就崩溃了?
呵,行啊,虽然我最后一步收手了,但也算是让苏小雨转换了一下立场,切身的感受了一下什么是奇耻大辱。
虽然是假的,但因为安九的蜈蚣,我保证她那个过程是无比真实痛苦的,如果要我说什么,那就四个字,咎由自取。
闷了两天没有出门,一来是病的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