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理他,砖雕石雕木雕,光这艺术氛围就够让人叹为观止了,再看看这工艺水准,我多瞅两眼也算是没白来了!
跟在梁助理的身边直接走到内院,一个保安模样的男人安静的站在一侧,院内有假山鱼池,更有小憩的花架藤椅,唯一有些不衬景的是院里一侧散放的木料,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体态微胖的老工人貌似在那挑挑拣拣,见我们进来头都没回,脚步一顿,我看向那堆木料,“黑酸枝?”
这么上好的红木品种,怎么像堆破烂似得在这儿堆着了。
话刚出口,那老工人就回头看我,我心里嚯了一声,看年纪是五六十岁,灰发寸头,一双眼睛真是灼灼有神,方头大耳,未张嘴气势上就已经压人三分,虽然穿的随意普通,但直觉告诉我,这人绝不是我一开始认为的‘老工人’。
“你认识?”
烟嗓。
声音跟个低音炮似得透着上了年岁后的浑浊力气,我尽量忽视他打量我的眉眼,大大方方的点头,“认识。”
他哈的笑了一声,双手一背走到我身前,“我说那是紫檀!”
声音不提自高,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豪迈爽朗,我微微的笑了笑,“二者只是花纹相近,实则差别很大,酸枝的味道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