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合计了一下还是出口,“陈总,这位置是好位置,可是,却不适合您大哥。”
陈总挑眉,“此话怎讲。”
我吐出口气不疾不徐的张口,“您大哥今年才四十二岁,还属于久病之躯,若是早逝命格,那就说明贵气不多,若是厚葬,压不住是小,后人反遭其殃是大,不信你看看这旁边几位先人的年纪,都是八十以上的,寿终正寝,能压住好穴,后人自然福泽绵绵,可要是压不住,那事情就多了。”
陈总皱了皱眉,“还有这一说?”
“当然。”
我很耐心的解释,“往生后入穴者也会生气,这个气必须与坟穴气场合二为一,如此,才能佑泽后人,否则气冲气不顺,都起不到好的效果,甚至往相反的方向发展。”
天子,也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啊。
陈总有些郁结,“那我大哥就没得选择了?”
“可以退一步。”
我既然否了这个,就得想出更好的,带着陈总往山下走了二十多米,寻到一个空位后用下巴指了指,“这里正好。”
“这里?这里没有那里好啊,不是被压着的么。”
我笑了,“当然不是,这整个墓园的局都是靠龙头带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