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回了几个字,‘你是想看到我死,对吗。’
‘当然不是,妈妈知道你不会的,你姥姥说过,你会守护我们一家人的,多想想你姥姥的话,还有你二舅,还有你的理想呢,难道你不想做先生了?’
心口被扼的窒息。
我闭上眼,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把这焦灼的生活撕开一道出口——
好像是光着脚在刀刃上行走,鲜血一路,却又不找不到天堂的大门。
恍恍惚惚间耳边仿若听到一记从天际悠然而出的声音,猛地睁眼,嘴里轻声的念叨,“若遇极苦,放下,便是超脱。’
……
我没翻到那套内衣,想了很久才想起来,被我塞到北郊别墅我住那屋的犄角旮旯了……
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特意梳的高高丸子头时身后传出小讨厌轻战战的声音,“四宝,你真的要这么做?!”
“嗯。”
我应了一声,回头看着躲在床角一侧的它,“不然我要怎么办。”
谁能给我拿个主意?
或者是开悟我?
小讨厌却只剩叹息。
路过小六的房门时我想了想还是没有敲门,挎着包直接下楼,上车后拨出了林大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