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只是朋友,再者说,我就算没在我母亲身边长大,对她的个性也很了解,她年轻时是个很强势的人,对夏医生或许有惜才的成分,但不会有那些个儿女私情。”
我还是没明白,“怎么能这么肯定呢。”
站在女人的角度分析,或许沈明雅是个女强人,可是有病的女人都很脆弱啊,我爸不是很容易就此钻了空子吗。
再说,我现在不敢去仔细分析我爸的为人,我怕他像是当年二舅妈说的,为了人家的家产什么的,那些个预谋,我想想都觉得打脸。
“夏医生和我妈差的年纪很多呢。”
陆沛伸手捏了捏我的脸,“放心吧,要是我妈想结婚这可是大事,我们家最多的就是亲戚,她还有她的长辈看着,盯着她比盯我还紧呢。”
算了,我想对于父母这点,我跟陆沛站着的角度和立场都差不多,谁知道他们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那我回去了。”
“嗯。”
推开车门要下车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个重要的事儿,带着那么一丝紧张的着转脸看向他,“那,你姥姥遗传下来的这个病,不会让你将来有事的吧。”
脾气还这么不好,很伤肝的。
陆沛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