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心的小声嘱咐,“葆四,跟阿姨好好的说你的想法……”
我没应声,心里的复杂我想无人能懂,我无意伤害我的家人,这种疼,比身体上的疼更让我难以忍受,我更不想跟家里人比狠,只是……
吸了下鼻子,我拧开把手走了进去,病房里空调的温度很好,暖暖的气流在到处流淌,窗外的阳光也很好,照的是一室的明媚,可是我妈呢,她平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浑身却都发散着一股冷冷的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要不是看她胸口起伏,你说她是具冰凉的没有温度的尸体我都信。
护工是个四十多岁的阿姨,看起来很亲切,见我进门还起身冲我礼貌的点头,“你是……”
“她女儿。”
三个字一出,我妈的手明显动了一下。
护工阿姨哦了一声,“你妈妈没事了,昨晚就是发烧,有些感冒,打完点滴后好了很多了,你们聊,我先出去。”
我点头,听着身后的关门声走到我妈的病床旁,“妈……”
“别叫我妈……”
我妈的眼睛还是闭着,声音虚弱的从嘴里吐出,“我受不起啊……”
牙齿轻咬着下唇控制着情绪,“我知道,我很过分,可是……你想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