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觉得这事儿不对,主要是针对林叔的反应,害怕,紧张,谨慎……还吞口水!
各种随时随地要做好自我保护的状态,不过他越是这样我反而越好奇,骨子里还有着那么一丝说不清楚的小兴奋,没难度的活干起来也没意思啊!
正想着,走到紧闭的大门口,林叔的脚步一停,紧着五官有些说不清惊恐的看向我,“薛先生,你……自己进去,敢吗。”
哈?
自己进,还带这样的啊。
“我自己进,我要……”
清了一下嗓子我看向林叔,“您爱人,现在没办法沟通吗。”
林叔颠颠的就开始点头,头朝着我凑了凑,“自从上次我领她去医院检查完之后她就彻底变了……特别的,凶狠……”
“凶狠?”
林叔咽了口唾沫点头,手解开自己貂皮外套的几颗口子,连带着又拉了拉里面薄衫的衣领,“你看……”
脖根儿朝下,的确是有几条结痂的道子,看起来,伤口很深。
“这是,指甲挠的?”
小六有些不可思议,“怎么痂这么重啊。”
我看着没吱声,这事儿小六是有发言权,他被苏小雨的妈和大姨群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