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国强,喃到底做啥事儿了啊!”
林大爷还真是好不容易才缕出个大概看向林叔,“看给葆四气的,做啥伤天害理的啦,你媳妇儿生病和你有关啊!”
“我……哎呀!!”
林叔猛地蹲到地上,双手插进了自己的头发里,“我没做什么啊!我开农家乐不得挣钱啊!我就是想搞点野味卖卖!谁会想还出这样的事!”
“野味?啥野味儿啊。”
林叔手用力的扯着自己本就稀疏的头发,“穿山甲!我好不容易托人才从南方那边弄来的!身体蜷曲着,说是拉直取出内脏就行,谁知道是个不好整的!那厨子干弄也弄不开,后来就不敢弄了,非说那东西哭了叫我去看,我那可是花了五位数才倒腾回来的,能就这么算了嘛,就放在火上烧了,谁能想到……”
“妈呀,喃是人吗!”
林大爷没等林叔说完就怒了,:“国强啊,那犯法啊可是!你倒腾那东西干啥啊,那东西老有灵性了!你造孽啊你!!”
“我也后悔了啊!!”
林叔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发薅光,“关键是烧完我才发现那东西怀里还抱着个小的!老膈应人了!!”
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