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铺面的同时身体却整个一僵。
一室的明亮,陆沛以一个很慵懒看戏的姿态坐在办公室里一侧的单人皮沙发上,修长的手指还轻轻抵在自己的鼻息附近,看着突然而入的我暗黑的眸底只微微一诧,眼神随即轻轻一挑越到我身后,声音缓缓,“六,车开的够快的。”
“陆大哥……”
小六带着颤音回复,“这,这……”
我完全怔在原地,就在陆沛的皮沙发对面,就是我爸,他以一种奄奄一息的状态被两个黑西装大汉架着压在办公桌面上,单侧的胳膊被直直的板在办公桌上,五指展开,摊平——
几秒的时间里却有些恍惚。
我甚至没认出那个身体被压在办公桌上的男人是我爸,太过血肉模糊,五官已经完全变形,眼皮肿的你看不出是睁还是闭,鼻骨应该断了,以一种很诡异的直角状态呈现在我眼前,还有那嘴,喘息的同时就有血从里面不停的流出。
墙角摆放的发财树还在绿的惹眼,可地面上却到处都是红摊摊的鲜血,我爸那常年戴在脸上的眼镜就支离破碎的躺在那些血里,支架扭曲,镜片细碎。
眼睛被一个架着我爸的西服男手里的寒光闪了一下,那是一把很锋利的匕首,尖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