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上头心心念念的喜欢你,我看你睡觉都觉得有意思,说好听点是可爱,说难听点就是勾搭人儿,咱做个梦而已,能不那么多表情噻。”
“啊?”
我恍恍惚惚的回神,“安九,我好像做了个梦。”
安九噗的一声就笑了,“晓得勒,话白说喽。”
“是个很不一样的梦。”
我很认真的看着她,“有棵树,参天大树,在梦里很高很高,都估量不出的那么高的,像是要顶天了,还开花,开白色的花,那花瓣儿还带着各种味道的,一开始很苦,苦的心都难受,然后是咸,很涩,最后是甜的……”
安九很有兴致的样子看着我,“那是什么树啊。”
“不知道。”
事实上我认识很多树的,但是梦里的那棵树我却不认得,那树叶不大,很茂密,翠绿绿的,特别有光泽,“就是要结果子了,马上就要结果子了,但是我醒了,我本来想看看结出的果子是什么样的,想尝尝味道的。”
“结果?”
安九开始帮我分析,“胎梦吧,我听说胎梦就是梦到啷个树上结果,结苹果,不过你这也不可能啊,要是突然胎梦了不就是见了鬼了。”
“不是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