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培养,没法生育,再加上做事手段毒辣,也不能有自己的后代,所以大多直接选择不嫁,就像是她常挂在嘴边的话,一世潇洒,什么都不太在乎。
安九听完我的话眉头一挑,“你猜?”
我来了逗趣儿的兴致,抿着嘴直接伸出了一个手指,“一个?”
安九笑而不语,我又弹出一根手指,“两个?”
她还是不说话,我在弹出第三个,直到有些惊讶的抬起个巴掌看她,安九却忍不住的笑了,一把攥住我的手,“锤子,一个都没得!”
“没有……”
安九笑的清爽洒脱,“你又不是不晓得,我玩哈子的,啷个有可能谈爱情,那个就跟我没得关系!”
“可是,你……”
“我比你大两岁,啥子不懂!”
安九笑的像个老大姐似得看我,“再说,我出来混的早。什么样的事主都见过噻,有些事,不需要自己经历,看也看的会了。”
我的天啊,正当我各种发懵的看着安九时,她突然有几分落寞的笑了笑,“其实我以前也有个喜欢的男人,他不嫌弃我脸上有胎记,还说过想要娶我,只是他不晓得我是养虫的,后来他找我表白,我的虫儿就出来看热闹,给他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