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身影,穿着袍子的身影,我看不到他们的脸,但本能告诉那是我爱的亲人,有些激动的跑上土坡,这才发现这个坡这么高,怎么跑像是都跑不到头似得!
嘴里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有汗从脸颊层层流淌,我嗓子干的要命,脚步越来越慢,忽的清风迎面,脚下一顿,抬眼的瞬间却看到参天得绿荫……
“喝……”
有些惊讶地发声,只是看着眼前突兀的大树,似乎就已经有了清泉如入喉,很高很粗的一棵大树,我是站在坡上,但是垂眼,没看到它根,抬头,又没看到枝杈的顶,只觉这树干粗的得几个人圈着胳膊才能围起来,周身都遍布着薄薄烟雾,丝丝缕缕,仙气重生。
我退后了两步,想仔细的端量这棵大树,周遭的土地还是干干巴巴寸草不生的样子,唯独这棵大树,却是枝茂叶茂,一片繁荣,我有些迷糊的感叹,“现在不是冬天吗,这什么品种的树啊。”
明知道做梦,却又怀揣着一种明眼人的思维去判断,这树像是能听懂我的话,翠绿的叶子簌簌的摇曳,我眯着眼看,只见一朵朵白色的小花儿散着清香在我眼前逐一盛开,有蝴蝶幽幽飞过,颤动着翅膀在小小的白花间传粉撒播——
嘴巴微微半张,我像个低能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