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又得满分的那个,才算是真正的第一名,可这种同行间的差距,大概只有我们真正踏道者自己心里才会有数。
抑或者,只有自己心里才会懂得,自己真正和别的同行间比起来差的是什么。
哪怕我办事干活时也会吹牛,会拉开架势搞些把式,即便最后看利索了,事主不停的夸我,我也明白自己的硬伤在哪,看的慢,只能靠些家伙事儿自己尽量去规避罢了。
约莫五分钟左右,我眼一睁,看向这个雷大哥,“就剩这一只死兔子了吗。”
“嗯。”
雷大哥还是好脾气的点头,“别的都扔了,我媳妇儿看见就哭,我怕她伤心,这个还是没来得及扔的,天冷,我合计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烂,就先撇着了,薛先生,这有啥说法啊。”
我抿了抿唇,有些严肃,“扒皮。”
指尖触感除了第一下的过电别的并不明显,但我直觉告诉我有问题,那电或许就是兔子死后留下的一缕气儿,我想看看内里儿。
“扒皮?”
雷大哥有些不解,“看内脏吗。”
“我想看看里面,这死的蹊跷。”
只能这么说了,毫无外伤,就这么噶了,里面要是在没有问题那就太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