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得吗,一切就看今晚了,就半夜那么样,你放心,不带有事儿的,别还没怎么样先给自己吓到了,我找的人不会有问题的!”
“哎,我,我知道了,等,等半夜。”
雷大哥嘴里虽然应着,可上车的腿还是软了一下,被雷叔的助理在后面推了一下才坐稳,关门的瞬间我看他那身体就和冻透了似得还在哆哆嗦嗦。
直到载着雷大哥的车子开除院门,雷叔才叹了口气站在原地摇头,转脸看见了我,嘴里轻念叨了一声,“我这侄子哪都好,就人老实,胆子小,这还没怎么样呢,就吓的屎尿一裆的。”
我没多言语,对雷叔临危不乱的办事魄力自然是好生钦佩,当然,最主要的是他很信任我,没有说因为觉得这个事情很大就拿着手机继续联系别的阴阳师,我相信他有这能耐。
但是他没有,他看着我说信任我,眼底丝毫没有一点点的怀疑和犹豫,那种完全被信托的眼神很让我振奋,甭管雷叔究竟是怎么想的吧,是觉得有秦森在他知道秦森的本事安心,还是真的信我愿意在我身上下个赌注,不论是哪点,我能做的,都是不让雷叔失望。
也不让我自己失望。
我们的车正朝着山底开着,坐在我身边的雷叔忽然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