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在哪了!”
“不能啊,我虫儿没反应噻~”
安九了冷着脸也瞪向那个小严,“严警官,啷个时候就不要叫来叫去的嘛,东西没看着先被人给吓死喽。”
小严或许自己都没想到这一声‘妈呀’会让大家反应这么大,惊颤颤的看着我们,用没拎鸡的那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头顶,“你们看……”
我们几个都有些疑惑的随着他的手指看去,这心口的冷气当时就是一抽,十多只野鸡都耷拉着脑袋被插在高高的树上,应该已经冻硬了,风吹过也一动不动,看情形,是肚子被掏空给硬生生插到树枝上的,不夸张的讲,你说那是树结的果子都行!
太残忍了——
“都是血啊……”
小严的声音控制不住哆嗦着指了指自己脚下踩着的地儿,“我刚才就是纳闷儿这块地上的血怎么这么多,一抬头,就发现了,吓死我了……”
“那个……”
小六紧着脸看向小严,大概是想安慰什么,那个半天也没说出来啥,倒是站在我身边的廖大师虎着声像是要给大家压惊一般的开口,“没事,那弄到树上也正常,他不就是喜欢上树么,连吃带玩的,真要是弄油盐酱醋给褪毛炖了那咱们看到才应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