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虽然本事没啥,口才还算是不错的,一路上愣是把这事儿说成了评书的赶脚,什么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从天儿降,啪嗒一声!孙警官,你猜那是什么!
孙警官听的满脸紧张,“什么?”
“就是你让我们带的那只鸡啊!它的头已经被那毛尸给咬掉生吃了!”
廖大师的徒弟给自己讲的感觉都上来了,“就在这个时候,就听那个严警官大喝一声,说他在那了,手直接指上了那个站在树杈上的毛尸!!”
讲的是真挺细的,从那毛尸怎么和我蹲到了一起,到我扎瞎那毛尸的眼睛,身体被甩的后腰撞树,骨错位……
尤其是听到骨错位这个地方,我感觉这骨缝里的小风还是嗖嗖的吹着,疼的酸酸麻麻,能忍受,但就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
到山下时廖大师的徒弟正好讲完,孙警官听的那脸是又青又白,中途还小声的朝着廖大师来了一句,“你不是说那鸡拎着就是防守用的么,怎么还会……”
廖大师是一点耐心都没有了,“你还没听我这徒弟说明白啊,你弄得那鸡比猴都奸,那尸是成精的,这鸡也是成精的!”
孙警官就此也就没在多言,对廖大师的态度也无声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