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场可以吗,我可是光腿穿着裙子啊,您这带着气压一低我就感觉这小冷风嗖嗖的啊!
“薛小姐不是会算吗。”
他看向我,“你既然知道我有心事,那能算算是什么心事吗。”
呦呵!
有意思了啊!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么干坐着也没什么劲,“那卓总想怎么算。”
他见我这样反倒有几分气定神闲,“我不喜欢别人问我问题,除此之外,都可以。”
不让问,出难题儿啊!
想到卦今天都随性打完了,我想了想就从包里掏出笔记本和水性笔放到他沙发旁的茶几上,“卓总随便写个字吧,我给你测字。”
卓景扫了我一眼,拿起笔在纸上就写了一个字,我认真的看,只有六笔——乔。
待他落笔后我嘴角一挑就直接开口,“看来卓总写的一手好字。”
“一个字你就能看出来吗。”
他面无表情的看我,“薛小姐应该不是阿谀奉承之人。”
这人啊,看来是被人拍马屁都拍出阴影了,性格难搞的厉害,听人说好听的还不乐意。
我轻笑着拿起那支水性笔指了指那个字,“笔锋透古,说明卓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