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用镰刀吓唬她就算了,还教过方梅梅损招,最重要的,我还是个先生。
我们村儿的传统就是谁都知道不要得罪先生,严重了可以让你倒霉三代,所以大舅妈忌讳,这种忌讳让她滋生了一种怕,所以她当年不敢在姥姥那里嘚瑟,如今,在我这儿,自然也是一脉相承的。
读懂了大舅妈这个心理,我反而宽心了,管她是什么性格,怎么想我,能按住她就行了呗,鬼上身这种事,我也就给她这一次机会了,哪怕我知道大舅妈是真打,真对我有怨,心知肚明的,可也只能算了。
就算是看大哥面子吧,也没必要在去逞口舌之快,这么地吧,冤有头,债有主,这口气,我要是想出,就等着温奇找到周疯子在她那拿回来了!
“哎呀,妈,你别说了,四宝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大哥没什么耐心的打断大舅妈的话,单手拉着我,保护意味很明显的带我去看心心。
“是,我知道,葆四和她姥一样,都是向着薛家人的。”
大舅妈语气中带着讨好,陪着笑小心的跟在我们身后,直到走到病床边,她又来了一句,“家树啊,你放宽心,我支持你要二孩儿给心心治病,你说我和你爸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那下午我们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