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对。
她倒是很激动,记下这道重新命名的菜后又指了指青椒炒肉,“葆四,你说这个叫什么菜。”
说着,她手指还不停的在我脸前弯曲,抓,活脱脱的就是在说,给我灵感。
“额……愁红惨绿?”
“漂亮!!”
庞旁又指向鸡爪子,“这个呢!”
“残肢断臂?”
我怔怔的说着,“你确定这菜会有人吃?”
庞旁却记得很嗨,放下笔就拉住我的手,“葆四啊!你这脑洞太清奇了啊!我们需要特色,菜谁都会做,但需要特点,需要背后的故事啊,我的任务,就是写出故事啊!等等,你先尝尝,我要去把这个创意告诉我编辑!”
我无奈的坐下,拿出筷子夹了块愁红惨绿的肉,脸登时就惨了,这个弹牙啊,扶额,“胖儿,肉不是变色就熟了啊!”
……
别说,就做厨子的潜力来讲,我还真没想到庞旁有,菜半身不熟的也就做出那一顿,但没有发生把盐当成糖的囧事,单论味道,其实还是可以的。
第二天早上,她就给我和小六奉献了一顿很完美的早餐,小六啧啧称奇,背地里小声的对我说庞旁是不是受到打击后通了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