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了他一眼,眼睛一直闭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是睡着后的梦话呢。
想了想,还是张嘴,“你要我怎么哄,陆二,你不要在这么乱吃醋发脾气了好不好,秦森是你的兄弟,你这样很伤和他的感情的。”
“正是因为他是我兄弟啊……”
他说的模模糊糊,我得用力的辨认,“有些脾气我得发啊,我很了解很了解秦森,就像是他了解我啊……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啊……”
断断续续,我没太听清,没再接茬儿,就让他好好睡吧。
开到北郊时天已经黑了,我把车停到院子里转脸想叫醒陆沛,“陆……”
手伸出去,却在半空顿住,院子里的灯光正好此时透过车窗疏浅的洒在他的脸上,静谧,迷人。
听着他安稳深沉的呼吸,竟不忍叫醒。
我帮他调节了一下座椅的角度,静静的坐在他旁边等,微动时他裤兜里的手机屏幕露出一角,一直再亮。
打从我开车回来,这一路,那手机似乎就没消停过,一直在嗡嗡的响个不停。
怕有急事,我拿出来看了一眼,几通杨助理的未接,剩下的就是短信,没密码,陆沛在手机上从未避讳过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