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可奈何,先去给他倒了一杯水,“那你先喝点水,我去给你熬……”
陆沛不接,人往沙发上一到,手腕挡在眼睛那里遮光,“我不喝,我等着喝鸡汤,不然就渴死,你给老子收尸。”
执拗的不行。
“借酒撒疯吧你就。”
我对着他躺下的身子无声的吐出一句,手还是去调节了一下客厅的灯光开关,调暗,然后去冰箱里倒腾出那只冻鸡,这么有难度的东西谁会做?
想着庞旁告诉我的方法,先飞水,然后少加点的姜片料酒小火慢炖最后在放盐,但中途我就闻出了腥臊气,怎么找补都不对劲儿,恍然想起,没解冻就直接飞水了啊!
没办法,只能将错就错,汤熬好时也只能称之为熟了,无论是这品相还是色泽甚至味道,都和庞旁那汤差了十万八千里,闻起来腥,看着还腻,我尝了一口,撑死算是能吃,喝过好的这玩意儿根本就入不了嘴!
“好了没……”
回身时陆沛已经站到了我身后,指了指自己的腕表,“两个小时了,等着喝呢。”
“那个……不太成功。”
我这边正吭哧瘪肚的说着,陆沛已经掀概闻上了味道,我以为他要做出什么毒舌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