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二舅,那地老虎的说法是从徐婆子那得来的是吗。”
“对,她那阵儿正好给那个指挥员治病呢,我想你离得远,就找她就来给你陈李爷爷看了一眼,她这又请仙儿又蹦跶的,说是地老虎咬得,我问啥叫地老虎,她一会儿说是什么山精,最后又说是水怪,反正天上地下的一通白活……你陈李爷爷哪有钱啊,我找她来给看这一下子她就跟我要了两千,要不是昨个那指挥员死了,我差点就信了,这徐婆子被打的啊,捡条命就不错了……”
山精?
水怪?
摇摇头放下手机,我在白山村长大,那山有灵气不假,但那都是建国前后的事儿了,破四旧破的我们村儿都不怎么出先生了,上哪还有那么多的山精水怪,我闻所未闻啊!
在院子里琢磨了好一阵,想不出个四五六的回屋,没等走到桌边,就看着陆沛已经枕着单侧的胳膊伏在那了,喝多了?
少见啊!
“丫头,谁的电话啊,这么久。”
“我二舅的。”
说着我看着神色也有些微醺的雷叔指了指陆沛,:“这是喝多了?”
雷叔笑了,点头,“多了,跟我比还差点。”
说着他招呼秘书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