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了沉气,“咱先看看化验报告,要是查不出毛病,那我明天下午就去六号哨所那看看。”
总得找出些共性,否则连个头绪都没有的怎么查?
最关键的是,除了看着二舅脚上的这个伤口深,站在先生的角度,我暂时并没感觉到别的什么异常。
二舅妈只能点头,“那行,天不早了,我去前屋给你俩铺被子,抓紧时间睡一会儿,不然明早……”
“我在这睡。”
二舅妈愣了下,“在这儿?”
我点头,帮二舅盖好被子后就坐到炕头看着他睡着的脸,他真的老了,记得以前小时候,每次我看到他,都觉得二舅是村里最好看的男人,眼里有神,笑容温许,像是月亮。
没等我再次开口,二舅妈就叹出口气,“有心啊,葆四啊,你二舅没白疼你啊,这大晚上着急忙慌的赶回来就算了,还守着照顾,亲闺女也做不动你这步啊……”
亲闺女?
听到这三个字,嘴里又咸了。
“妈,你可别说了,我四姐跟我爸那什么感情啊,娘亲舅大你知道不!”
小六脱下西服外套,“那我也不回去了,反正炕大,咱都在这儿睡吧,别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