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小心翼翼的问我,四宝,你是不是不喜欢那明月啊,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不结婚了。
脑门涨涨的疼,我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怕粗了,再让那明月看出异常。
想着想着,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再醒来,二舅已经坐到我旁边了,对上眼的那一刹,我心里发紧,差点脱口而出,爸!
“四宝,我都说没事儿了,你怎么还跟着小六开夜车回来啊,这么远,得开了六七个小时吧!多危险啊!”
二舅出口就是不悦,“你看你眼睛肿的,是不是一直都没休息好啊!”
我木木的摇头,有些话,想着还是别急着出口可,等把眼前的事儿处理利索再说吧,毕竟,这不是小事儿。
拎出来,就足以让家庭内部格局发生改变。
不,是所有的称谓都要变了。
见我反应不太对,二舅随即又有些紧张,“四宝,是我话重了吗,我不是怪你,是担心你……”
“我知道。”
我哑着嗓子回着,“小六开车手法挺好的,又快又稳,没事儿的。”
“若文,你看你,大早上就没个好气声儿,孩子不是担心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