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跟着叹气,“不用了,前些天我带来的那俩大爷,不也是贫血么,被那东西咬得,可能都这症状。”
“那是啥东西啊。”
医生也好奇,“狗啊,我看像是大型犬给咬得。”
二舅摇头,“不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那不是奇怪了吗。”
大夫跟着纳闷儿,“你在白山村住了半辈子了,还有不认识的东西?”
二舅没在多说,只是看着我,无声的问我怎么办。
我脑子里分析着这些数据,示意小六先搀着二舅回车上,回家,去六号哨所看看!
一路上二舅妈嘴里都在念叨,“怎么能贫血呢,没看到伤口出血啊……”
我没吭声,想着一会儿在去陈李爷爷那看看,这都等着我出主意,不到笃定,不能随便瞎说。
等到车子开到家门口,我正招呼着小六背二舅下来,一个村民出冷子就喊了一声,“葆四!葆四你回来了啊!!”
我吓了一跳,回来了看到我也用不着这么激动吧!
“哎呀妈呀,葆四啊,!救命啊!!”
这村民真不是别人,就是李二毛他爹,说话间他就看到了我二舅,“若文,你这